“给老人家祝寿,磕几个头怎么了?再说了,我把你当过命的兄弟,不管你爹认不认,我想把他当长辈孝敬而已。”陆放为笑得爽朗,浑不在意。

“你这是……?”梁怀瑾听得眼神微变,目光复杂,颇有种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犯病了的感觉,不过他这话怎么怪怪的。

陆放为却接着说:“正好,我其实想了好几天了,我想……我想跟你……”

“跟我什么?”梁怀瑾眼神微亮。

陆放为笑:“我想跟你拜把子。正好到了你家,你觉得去你家梁家祠堂拜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儿厚脸皮了?”陆放为说完,察觉到梁怀瑾脸都黑了,有些讪讪,有些后悔,想撤回。

“哈哈哈,那什么你要觉得占你便宜就当我没说。”

梁怀瑾有些满脑袋官司,怎么都没想到陆放为有这种脑回路。

想跟他拜把子?

他这现在不清不楚的脑袋还真能想得出来?

但梁怀瑾是什么人,是人精。他左右一想,就明白了。

陆放为表面上不在乎自己的病,实际上不知生死,他就算拦着,陆放为在几次郁期也写下过好几次想去死,各种死法,还有遗书。虽然都被梁怀瑾给事后烧了。

但陆放为知道他怕自己不清楚的时候,真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