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窘迫让陆放为攥紧了手,还是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将头发上的雨水擦干,露出一张出淤泥而不染一般,俊秀好看的脸来。

再低头就要喝杯中的开水,梁怀瑾还没来得及提醒,少年就被烫得斯哈斯哈,窘迫不已地抬头恼道:“你不早说?!”

梁怀瑾一愣,和这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同龄少年对视。陆放为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亲近了,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半晌,小声说:“这杯子保温,没摸出来是热的。”

梁怀瑾闻声,注意到了少年一点点绯红的耳根,没忍住,扑哧轻笑出声,说:“我也经常被烫到,保温效果太好了。”

陆放为一怔,眼前的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随即放松了许多,大咧咧地露出一个窘然的表情,小声附和:“就是。”

后来,那个有钱的小少爷留下个电话号码走了。

陆放为却很为难,因为他……没有手机。

医院里似乎提前预付了很多钱,小蝴蝶的治疗只能治标,左耳还是保不住了。

后来医院里退回来的钱还有好几万,全到了陆放为手上,他很为难,抽出一点点钱,到天桥底下买了个几百块的二手手机和电话卡给号码那头的少年打过去。

对方接的很快。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