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故伸手接过来,伸手抚摸琴身,有些诧异:“这把二胡很好,你淘到宝贝了。”
“是吧是吧?”陆呦鸣无不得意,“我眼光可好着呢。”
“想听什么曲子?”秦君故架好了琴,手抚上琴弦,问完找补,“很久没摸了,拉得不入耳你也得受着。”
陆呦鸣噗嗤笑了声:“我不点。这第一首是你送给我,我偏要你自己来选曲。”
他这般耍着无赖,坐在秦君故旁边,双手拄着下巴,两只眼睛像星星一样笑盈盈地,一脸焉儿坏地看着他,还故意摸出dv机来,给他实时录影,准备录下他的黑历史大作。
秦君故在镜头里抬起头来,颇为无奈地对他笑了下,眉梢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垂眸认真地回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听好了。”
秦君故长得很好,这几年在国外,人身上的气质愈发内敛含蓄,沉静而矜贵,不爱喝咖啡,偏爱喝茶,那股淡淡君子之风愈发让人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容易沦陷。
陆呦鸣原本是想录个黑历史逗他玩,哪知道他却低眸间就拉出了悲悯婉转,绵延悠长的前奏。
他一愣,一下就听出来了,这首曲子是——
《一生所爱》。
秦君故拉得很认真,陆呦鸣感觉心头微颤,他从来只觉得他和秦君故就很天底下很多自然而然走到一块儿的竹马小情侣一样,多年相伴生情,所以在一起,没有他演过的看过的电影里那么多大波打折,恨恨爱爱,只是平平淡淡,也许是彼此喜欢的,但谈到爱,又会有些质疑,有些难以说出口的窘然。
可是,秦君故给他拉的曲子是《一生所爱》。
秦君故,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