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的时候,外套一脱甩在门口的撑衣架上,脱了鞋,大摇大摆地往家里走,懒洋洋地喊着:“爸爸!梁叔叔!我回来了!”

哪知道刚喊完,屋里面一阵猛然坠地的沉闷响声。

陆呦鸣挑眉,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牛奶出来,咕噜咕噜地灌下去,潇洒地往后一瘫。

等了快半小时。

梁怀瑾才湿着头发从里屋淡定自若地走出来,看样子神清气爽的。

陆呦鸣转过头去,趴在沙发边上,两只小眼睛亮晶晶的,特鸡贼地问:“梁叔叔,我爸爸呢?”

“你和他打架是不是他又打输了,现在正躺着下不了?”

梁怀瑾刚喝了一口冷茶,差点被这小子的话给噎住,才十岁不到,倒是人小鬼大。

他回过头,不动声色地用眼神警告,微微一笑:“没有,他很好。”

呦呦转过身去,大爷似地躺着“嘁”了一声,打开一包山核桃瓜子,磕了起来。

这几年,梁叔叔已经堂而皇之地“入赘”和他们父子俩住在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