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要解释、解释、解释!”

“他们总是要考试、考试、考试!”

随着二胡声渐起,悲伤的琴弦似乎是在观众们的心口上拉锯,割得心疼。

呦呦惆怅又落寞的走回去,头顶是漫天星辰,他孤独地坐在桌子边,拿着卷子发呆地看着。

接着台上一阵风呼啸。

黑暗中渐渐出现了一个男孩的身影。

一个戴着黑色贝雷帽的男孩,正是君君,他走到了呦呦面前,捡起了地上残破的画纸,说:“这、这是你画的?你……你是漫画家吗?!”

呦呦忙伸手抢过来,戒备地没有说话,摇摇头,眼神低垂:“我我不是漫画家。”

“啊,是吗?”君君露出失望的表情。

君君原本还有点儿紧张,但呦呦带着他一起演下去,君君渐渐地也感受到了,呦呦嘴里所谓的享受舞台。

哪怕排练过许多次了,但这次近距离在台上和呦呦搭戏,他还是感受到了呦呦身上那股神奇,他真的很有戏感,演得很好。

未来同样怀抱梦想的男孩,意外遇到了过去时空里还是孩子时期的漫画家。

男孩对他漫画的喜爱和认可,让男孩呦呦有了继续握起画笔坚持画下去的勇气。

“你可以为我画一个机器人吗?”男孩君君问。

“好!没问题。”呦呦拿起地上的画笔,在破碎的一张画纸背面,快速画出一个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