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变回原样。

关月荻：“仙继续修炼，便成了神？”

“非也。”老子摆摆手，挥去灵力，捻着胡子笑道，“成神比成仙更难，需有充足的灵力，经历千锤百炼，锻造出独一无二的神格。

小友，佛家有言，一叶一浮生，一花一世界。宇宙里星系那么多，世界万。

也许有数不清的龙，数不清的青丘狐，漫天的火凤，麒麟白泽，重明貔貅……

我们只知道近万年，哪怕是整个宇宙灵力最充盈的时候，也只有那么一条倔龙和一只怜悯苍生的呆凤飞升了。

而且与我们无关，我们的龙脉几近灭绝，凤凰也成为传说，四大凶兽与瑞兽不知所踪。

各界有各界的法门，各界也有各界的命数与气运。”

老子指指小池塘，小声说：“没有气运创造条件，哪怕灵力充沛，也出不了神。

你看这小池塘，你不投点鱼苗进去，就只剩这么点莲花了。”

观音温柔轻笑，无奈摇头，竖指虚点他。

关月荻疑惑问：“可既然已经成神，为什么还要窥视我们的世界？若对方真的如此强大，我等没有神的庇佑，便无能为力，只能等死吗？”

“哎哎哎，年轻人！就是问题太多，太刁钻。”老祖宗一甩拂尘，指着天，“小友，你且抬头。”

关月荻抬起头，菩萨捻起一根柳枝，冲她头上虚虚一点。

微凉的雨滴落在她的额头。

冰得关月荻打了个激灵。

老子笑道：“你不是还有一个界吗？老夫去看过了，那个界除了没秩序，一切都好，你嘛，不就是去建立秩序的吗。

你为两界传新道，你不就是鱼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