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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昧真火她炼得,天火便也炼得。

关月荻的视线逐渐模糊。

妈妈曾说她有一点不好:太执拗,像她爷爷。

她爷爷当年在一场震惊n市的化工厂爆炸事件中,为了救一个工人,最后瘫痪,光荣退役。

“别人啊,是不碰南墙不回头,你呀和你爷爷一样,是非要把那南墙撞碎了,你非要这么犟干嘛呢。”

“我不是犟,”她振振有词反驳,“那些人打压我,我偏不如他意,偏要做得更好,爷爷夸我,说我这是坚毅,爷爷说作为一个战士,就要勇于战胜一切不怀好意想要压垮我的东西。”

这世上没有东西能把一个人压垮。

除了自己。

上清仙宗不行,水牢不行,天火更不行。

愈加凶猛的烈火自她耳边的凤凰发簪烧灼起来,燎过她的双眸、发丝,幻化成一只烧灼的鸾鸟,鸣啸着飞去,吞没了天火。

熊熊烈火中,她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朝凤殿骤然坍塌,木屑与砖头旋即砸下来,烟尘与火舌推开,荡起浓浓的烟云。

扑通!

关月荻落入了地底沸腾的池水中。

原来这是朝凤殿下的一处区域,满满的都是凤凰木的汁液。

传说中,凤凰木汁液具有延续生命、快速疗伤的功效。

二人身上的天火灼烧着,关月荻浑身的伤被尚且还有效用的凤凰汁液迅速治愈又溃烂,又治愈。

最终,她的火吞噬了天火,一寸一寸烧过去,长出了新的皮肉。

她猛地仰头喘了口气,艰难地上了岸,反身一把将萧尘青拖了上来。

萧尘青皮肤惨白。

他赤红的华衣早已溃烂,金色的双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