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纯黑的阿斯顿马丁缓缓停靠在咖啡厅的路边,陈廷彦觉得这辆车看着有点眼熟,直到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修长,眉眼冷峻,右手包着一层突兀的纱布。一位司机从驾驶座走下来给他撑伞,他皱着眉满脸不耐烦,一看就是个脾气不好的男人。
灰色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咖啡店,眼神扫视了一周,最后把目光锁到了他的身上。
陈廷彦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像被某种正在狩猎的夜行动物盯上,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头皮发麻的寒意。
灰色西装的男人朝着他走近,笑了笑,而笑意却不达眼底,“请问这里有人吗?陈先生。”
陈廷彦警惕地回望,“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灰色西装的男人优雅地在他面前坐下,强占了别人的位置,却心安理得地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拂了拂肩上沾到的雨丝,“你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的太太。”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打量了一眼陈廷彦,最后把目光放到了桌面的钢笔上。
“你太太?”
“嗯,我是来感谢你昨晚送她回家的。我太太昨晚不是参加了你的生日会吗?”
昨晚他送回家的只有那一个人!陈廷彦震惊地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终于想起,这个男人就是之前来接祝嘉的,坐在车里的那个男人。
灰色西装的男人指了指桌子上的钢笔,朝着他温和地笑了笑,“这个钢笔喜欢吗?我常用,觉得很好写,所以才让她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