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一个人,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好似怯生生的露在被子外面。
大床中间的“分界线”今天更加明显,比昨天还叠高了一些。
墨奕辰刚想转身走去浴室,没想到余光却捕捉到了床上的人眼睫微颤,神情紧绷,好像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墨奕辰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这才走去了浴室。
接下来在老宅里同床共枕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墨奕辰早出晚归,每天回来时祝嘉已经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而她早上起床时,墨奕辰已经出门或准备出门。
祝嘉也没有再越过床中间的“界限”睡到墨奕辰的位置。但她有点怅然若失,因为除了第一晚外,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再梦到她喜欢的猴子抱枕了。
两个人三天内都没有说话超过十句,活像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闲暇的时光里祝嘉就窝在沙发上看着墨奕辰的海量藏书,吃着医生开的药和婆婆让煮的各类补品。
第四天,祝嘉已经完全恢复,连鼻子都舒畅了。
第五天,祝嘉和墨奕辰终于带上了小闻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但她还是准备多戴两天口罩,谨防自己的感冒没有好全,传染给小闻。
她欣喜地抱着小闻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左右翻滚了一下,还是回自己的床睡舒服,想摆成各种睡姿都可以。
小闻好像也挺兴奋,他好几天都没有跟祝嘉待在一起了。现在终于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回到了熟悉的怀抱里,他感觉自己小小的世界都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