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阿遇露出知道真相的苗头,柳丞相一定不会放过他,阿舍婶知道儿子稳重,但还是担心地再三叮嘱着。
“阿娘,我明白的,您放心吧。”
纪遇安知道阿娘的担忧,他不会那么傻的。
派人暗杀皇后和皇子这是多大的罪,柳丞相肯定不会留下把柄,他能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必定是留了后手。
阿娘虽看到丞相府的管家带头搜查他们,但丞相完全可以说是在帮忙找人,他一个三朝元老,早就活成精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没有足够的证据去一举歼灭时,纪遇安不会贸然行动。
“阿娘,您放心,我也会看着夫君的。”
颜清随在一旁跟着保证道,他一定时时刻刻提醒夫君要冷静。
阿舍婶点了点头,她一直都在矛盾要不要让纪遇安回去,回去,怕他遇到危险,不回去,又怎么对得起已去的皇后和未北行宫那些为他们拼杀的护卫,这些人不能白死。
无论有多矛盾,阿舍婶心里其实也明白,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这些事情不可能永远尘封。
“对了,殿试的时候记得把你那块玉佩戴上,那块玉佩是你母后怀你的时候皇上特地让人打的,总共打了两块,都是月牙形的半月,一块刻着“戚戚兄弟”的给了太子﹐另外一块刻着“莫远具尔”的给了你,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圆月,是希望你们兄弟圆满,互相扶持友爱之意,这也是证明你身份的重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