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只要有他在,他会尽全力让颜清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的人若是埋没在后宅就太可惜了,况且他也不是能在后宅待得住的人,否则也不会有他们当初的相遇了。
纪遇安提笔把颜清随后面没有写完的安排全部补上,小夫郎怀着孩子不宜太辛苦。
夫夫俩一个认真地写着,一个静静地看着,四周万物仿佛停滞了一般,一切显得那么温和静气。
纪遇安虽写得专心,却一直记着颜清随还要散步的事情,过了半个时辰准时停笔。
他牵着颜清随在庭院中走了好几圈,两人轻轻聊着天,谈论着酒会的事情,下人们早就习惯了自家公子和少夫郎的恩爱日常,他们就没见过哪家主子这么宠夫郎的。
有些主人家是在外面装感情好,而他们家两个主子是真恩爱,少夫郎那是真幸福。
经过一连几日有条不紊的忙活,所有安排已经全部完成,邀请函也都送了出去,酒会可以举行了。
在风和日暖的日子里醉音坊迎来了开业以来最热闹的一天,碧空如洗的天际云朵形状千变万化,微风轻轻吹拂着发丝,温暖的光照让人极舒服,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醉音坊的大招牌此时显得格外显眼,如今的醉音坊已经被纪遇安和颜清随改建得十分气派,不但宽敞明亮,布局也是处处透着大气,桌椅字画一众物件皆是选了上乘的。
今日所有人一大早便开始起来忙活了,约莫午时,客人陆陆续续到来了。
醉音坊门前已经停了十几辆马车,严朗冲带着人将马车安排到附近店铺的马车停靠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好东家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早早把这些能停靠马车的位置都租了下来,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么多马车,来人好像比预计的还多一些。
此时纪遇安和颜清随一起出到门口迎接客人。
纪遇安一身雪白色衣裳,腰束着玉带子,衣衫边角及袖口和领口皆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图纹,容颜俊美的书生模样配上浅浅的笑容,举手投足尽显儒雅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