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才能想到的。”
纪遇安也有点期待这个混搭的效果,他计划把这个酒会弄成一个展示会,既然要办,那就干脆来个大的,小打小闹没意思。
展示会举行地点就定在醉音坊,先来一段简短的话剧表演,然后来个时装走秀,展览阿娘绣庄的绸缎刺绣。
再来最后就是重点的酒了,醉音坊二楼便是设酒会了,让学子们边欣赏楼下的话剧和走秀,边饮酒赋诗。
最后选出上好的刺绣和酒以及最好的诗句进行拍卖。
邀请的人除了县学的一些师生,纪遇安还打算邀请桐安县的一些富贵之人及家眷,如今醉音坊的话剧已经在桐安县名声大噪了,纪家的酒也通过宁霄楼逐渐走进各富贵人家的视线,再加上跟林家的关系在那摆着,邀请他们应当不是难事。
颜清随看了计划笑眯眯道:“夫君这招可谓一举三得,咱家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这也算是为以后拓展生意打下基础。
只要有钱赚,颜小公子就高兴得眉眼弯弯,他可太佩服夫君了,他是万万想不出这些主意的。
“夫君。”
颜清随捏着纪遇安的手指卖乖,脸上笑得娇羞。
“嗯?”纪遇安挑眉看他,小夫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有多诱人。
“我夫君好厉害,妾身今晚愿意以手相……唔……”
颜清随还没说完便被自家夫君夺去了呼吸,只能随着沉沦。
纪遇安吻得又重又深,这小夫郎都学坏了,看看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必须得给个教训了,他想,那就给个甜蜜的教训吧。
颜清随只觉得天旋地转,还好自己怀着孩子,不然夫君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呢。
“以后还敢吗?”
纪遇安放开人声音沙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