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随一阵催促,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夫君回县学。
“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纪遇安看向小夫郎,他是真的不放心,这人黏自己黏得紧,一下子真的能适应吗?
颜清随听到问话赶紧点点头,其实他现在就开始难受了,但是他可以忍,至少还是可以天天见到夫君。
纪遇安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县学离得不远,大不了自己找空隙偷偷回来看看。
纪遇安入学很顺利,他原本就是县学的学生,又有恩师关照,一切顺理成章,他被分到和江致远同一个课室,张承看到纪遇安立马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其他学子也朝他微微点头,纪遇安颔首回礼,只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朝他不阴不阳的嘲讽了几句。
纪遇安一头雾水,他才来,应该没有得罪人吧?
“别理他,这人叫胡阳,知道何先生看重你,嫉妒你呢。”
张承直接为纪遇安解惑。
胡阳是县里胡举人的孙子,之前一直在府城念书,最近刚回到桐安县,他为人傲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县学大多学子都不喜欢他。
纪遇安看向江致远,只见他点点头,原来如此,纪遇安没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课业要紧,他认认真真听先生讲解,恍惚间有种回到大学时代的错觉。
午时,颜清随正打算给纪遇安送饭,结果下人刚装好,自家夫君就进门了。
“想死为夫了,先给我抱一下。”
纪遇安一进门就先给小夫郎一个温暖的拥抱,闻着熟悉的味道,感觉身心舒坦。
颜清随嘴角噙着笑意,一早上的难受消失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