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遇安都不知道小夫郎是怎么想到这种惩治方式的,够纪如风喝一壶了,真是调皮得不行,不过他很喜欢就是。
在这之后村里开始传出纪如风好像得了什么怪病,纪老太婆到处求医问药,纪遇安和颜清随听到这个消息相视一笑。
冉星辰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他也猜到了肯定是表哥么做了什么,顿时心里暖暖的。
纪老二一家忙着给纪如风找大夫也没人有空折腾了,颜清随十分满意这个结果,就得这么治他们,省得有事没事来自己跟前碍眼。
纪遇安之前跟阿舍婶说买下人的事也提上了日程,他带着颜清随一起去了县城牙行挑人。
买人回来主要放在酿酒坊做事,两人挑人的时候只挑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一共买了十个人。
买好了下人,夫夫俩又去打听绣庄的事情,也该是他们运气好,还真有个绣庄刚好挂出来卖,还是阿舍婶以前做绣活的那个绣庄。
因为绣庄东家不是本地人,正想卖掉绣庄回老家,一个想买一个想卖,价钱也合适,双方一拍即合,绣庄也到手了。
醉音坊排练的话剧也开始正式上演,每天两场,场场满座,这新奇的表演获得了大家的追捧,醉音坊的进账一天一个变化。
就连刚从纪家搬走一批酒的张掌柜也重新登门了,之前要的那批酒居然已经卖完了。
纪遇安觉得最近好像开挂了一般,做什么都是扶摇直上,他翻着账本,真是赚了不少钱呢。
只见他的小夫郎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本公子旺夫!”
纪遇安看着正在算账算得美滋滋的小夫郎:“??????……你开心就好。”
颜清随抬眼笑眯眯看着自家夫君:“难道我说错了吗?”
纪遇安摇头,一脸夫郎怎么可能说错,夫郎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