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里每天都在酿酒,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这几天也收购了不少红薯和粮食,也差不多够酿一段时间了,纪遇安和颜清随也得空去县城了。
夫夫俩先是到了宁霄楼,宁风流不在,只有苏澄一个人,而且他正把自己关在房里抽抽噎噎。
“阿澄,你怎么啦?”颜清随一把拉过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澄,这都哭了多久了,两只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苏澄见到是颜清随来了,抱着人又继续哭。
“是不是宁风流欺负你了?说话呀。”看着苏澄一个劲哭,颜清随很是急切,给自家夫君使了个眼色,你倒是帮忙劝劝啊。
这哭的不是自己夫郎,纪遇安还真不太懂怎么劝,但架不住自家小夫郎投过来的求助眼神。
“苏澄,是不是宁兄做了什么,你说出来,要是他真有错,我们夫夫一定站在你这边。”
纪遇安开口说道,颜清随也跟着猛点头。
苏澄也是哭累了,便跟他们说了起来。
原来是宁风流生意场上的熟人昨天约他谈生意,居然约在了花楼,男人要谈生意,苏澄虽心里不舒服终究也没有说什么,让宁风流去了。
结果宁风流回来以后就说要替花楼里的一个清倌小哥儿赎身,苏澄和他大吵一架也没拦住,他现在已经拿着银票去了花楼。
“那你躲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走……”
颜清随恼火,拉起苏澄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