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安分,疼死算了。
“媳妇儿……”纪遇安拉长音调,不同于刚才的得意,开始装可怜,两只手指还夹着颜清随的衣角不放,不停地摇晃。
“唉……”颜清随忍不住叹气,这个男人怎能比自己还会撒娇呢,自己怎么就那么心软呢。
纪遇安见阴谋得逞,立即喜滋滋地又把药瓶子塞回颜清随手里。
就知道媳妇儿不会真不管他,媳妇儿真好,以后得宠一辈子。
颜清随拿回药瓶子,纪遇安则安安分分地让媳妇儿帮擦药。
两人在颜府住了一夜,但是颜峰没有再见他们。
颜清随十分难过,但他也不能怪父亲,毕竟最后,父亲还是成全了他。
“别哭,以后我都陪着你。”
纪遇安替他擦拭眼泪,这两天媳妇儿哭得有点多,他都心疼坏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要是被哭坏了多得不偿失。
颜清随点点头。
“小公子,这是老爷给您的嫁妆,他就不见您了,他……已经对外宣布您不但擅自去骑射伤了容貌,还忤逆不听话,他会跟您断绝关系,您……不要怪他。”
老管家拿着收拾好的包袱递给颜清随,一脸的难过和不舍,不知道父子俩怎么就闹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