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王大富所依仗的桐安县前县令,他也正好借此机会把前县令留下的势力都清除了。
还因协助私盐案有功得了夸奖和赏赐,可谓一举三得,就是不知道这个写信的这个人是谁,不然还真得好好谢谢他。
纪遇安可不知道县令想谢他,他正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等到开酒的时候,纪遇安酿的葡萄酒有股淡淡的葡萄香气,入口能感觉到口腔有种收敛感,喝完唇齿留香。
颜清随尝了一口就喜欢上了,喝了整整一小坛,此刻正抱着纪遇安不撒手。
纪遇安哄了又哄。
颜清随扬扬嘴角,一脸醉意抬头看他:“纪遇安,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你一定要娶我。”
“好,娶你,只娶你。”纪遇安上前一把扶住他。
颜清随听他这么说眼底充满笑意:“嗯,娶我,必须娶我,我可温柔贤惠了,我给你缝衣服……我不会咦,我给你洗衣服,对!洗衣服。”
说着开始对纪遇安上下其手扒他的衣服。
纪遇安被他摸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只往一个地方冲,咬咬牙抓住他作乱的小手。
被抓住小手的颜清随开始用嘴咬,边咬边磨蹭。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纪遇安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又不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