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弟弟,纪康安,他欠了我们赌坊四……四百两。”

“哦?那我弟弟人呢?”

“他……他还欠另外地下钱庄的钱,被扣……扣住了,我们怕来晚了拿不到钱,就先来了。”

纪遇安冷着脸抬眼看向其他大汉,只见他们立即点头附和道:“是……是这样的。”

前来围观的村民和赶来的村长、族老听到这都愣住了,纪家这是摊上大事了啊,纪康安要是真欠这么多钱可怎么得了,要命喔,大家纷纷七嘴八舌开始讨论开来。

纪父气得捂着胸口,伤口流血也没感觉了,阿舍婶一边抹泪一边抱住害怕不已的小儿子,真是造孽呀,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二儿子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可是能要全家人的命啊。

纪遇安听完沈默不语,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眼睛把几个赌坊打手来回扫了好几遍终是见到了他们眼神里的闪烁。

又扫向了来围观的人群,毫无意外的发现了几双幸灾乐祸的眼睛,这可是他们家的至亲呀,真是好样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这么没分寸,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他动了动手上的刀子对刀疤大汉冷冷道:“你说,我要是在你脖子上开个口会怎么样?”

刀疤大汉简直毛骨悚然,不是说这个纪秀才是个谦谦君子吗,不然他们也不敢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纪家,为什么跟传言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