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明白这是太子在迁怒于他,大约是怪他没打声招呼就请旨去了北方吧,这就被太子给记恨上了。
司马南也是无语,索性便呆在王府中,哪里都不去,谁也不见,只每天进宫给父皇请安,陪父皇说话。
他这不偏不党的姿态,倒是令皇帝另眼相看,言语之下对他甚为满意,司马南遵循陈修的教导,不骄不躁,只做本心就好。
这日在御花园中闲聊,司马南捡了几件北边经历的好笑的事说出来,逗得皇帝龙心大悦,随口赏赐了他一些东西,说道:“听说你在跟那个陈修学习,学了些什么?可别学他的惫懒样啊。”
司马南眼角微抽,“是的,他有很多新奇无比的见解,听之常令人茅塞顿开,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
“哦,他居然这般能耐?朕的皇子个个都是天下顶尖的教学之法,能得你如此评判?”皇帝惊奇。
司马南有些微赧然,“父皇,儿臣恨不能时时听其言,还请父皇准许儿臣能拜其为师。”
皇帝陛下想了想,摆手道:“拜师就不必了。”
司马南闻言有些失望,却听皇帝又道:“他太年轻,不足以成为皇子之师,不过你要是愿意跟着他,也随你。”司马南这几个月的改变他是看在眼里的,上头的这几个皇子斗来斗去,他都知道,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这小十三是个好的,他不愿意搅进这滩浑水也好,那就放他出去一阵子,这也是当初为何会放他去北边的原因,也是心疼他。
司马南眼神都亮了,很是高兴,可没一会儿就垮下脸来:“父皇,北边战乱已平,那陈修铁定是要回琼州林家的,他是一点都不想当官,他回了琼州,我又如何能跟着他。”
“林家?”皇帝陛下心头有些微触动,思绪有些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