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癸十说,感情这根线就得有紧有松,偶尔晾他一晾,也能促进感情的。癸十她掌管着荭馆,所见各种各样的男女爱情,其经验也算是十分丰富了,她所提的这个方法,果然有效。
陈修自是不知道那边林文轩的小心思,他现在正烦着呢。
一大早,就有人前来传话,说是鲁木哈王子到了,扬言要见一见陈参军。
“不去!”他算什么?不过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说想见谁就见谁,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你随便怎么说都好,别来找我就行。”
“可是……”那人有些踌躇。
“就说我生病,请假了,或者是出去任务,不在营中……”陈修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哈哈大笑声。
“陈参军,你们中原汉人说的一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不被欢迎啊?这可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陈修心中已经明白了,想必这位就是那位鲁木哈王子了,想是久等他不至,自己亲自寻来了。
陈修无可奈何叹口气,刚起身准备出去,营帐门帘拉开,一个身材高挑,五官深邃,带着明显的胡人血统的人走了进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当初俘虏到十几个胡人,陈修却没有管后续的事情,因此也并没有见过他。
而鲁木哈也是一路听得大晏兵士说陈参军如何如何足智多谋,如何如何算计请君入瓮,让他们一个都没跑掉,损失惨重,自入侵中原以来,鲁木哈也算是胆识过人了,不然也不会只带一队人马就敢深入翼州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