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布罕本就是暴脾气,圆眼一瞪,“这还有假,都传遍了,沁勒部召集我等一同进攻翼州,就是为了削弱我们的实力,今后草原上他一家独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我们吞得渣都不剩了。”
托跋察齐若有所思点点头,“我也听说了,只是不曾想到他会这么做,当初出兵之时,我们三人可是跟天神发过誓的。”
嘎布罕怒道:“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此次我部伤亡惨重,我得将我狄尼部儿郎们带回去,你们乌拉部是否还前去翼州,我却是管不着。”
托跋察齐踌躇,“若是就这么走了,将来鲁买纥秋后算帐的话,我们小小乌拉部可受不起。”
嘎布罕道:“那你什么意思?你们还去翼州,做沁勒部的垫脚石?”
托跋察齐笑道:“我自不会这么蠢,此次沁勒部攻打翼州,定会有损伤,我们两部应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沁勒部。”
“好!”嘎布罕爽快应承下来,两人击掌为誓。
翼州城外,沁勒部汗王鲁买纥很是焦燥,离约定的时日已经过去五日了,乌拉部与狄尼部还不见影子,派去联系的人也没回来。
“哼!一群没用的家伙,还是没有回信吗?”鲁买纥有些不耐烦,这句话他一天都不知道问过多少次了,可每次回复都是一样的。
他抬头看着翼州高大的城墙,墙头旌旗招展,人影绰绰,他下定决心,必将拿下此城。
翼州城,所有的将领汇集一堂,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风。
当陈修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踏入堂中时,所有人都到齐了。昨晚被拉着商议军机,快天亮时才睡下,现在才一两个时辰又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实在是恼火得很,天啊!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未老先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