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想了想,“战争总是很危险的,如果可以使银钱打点的话,我想,如果能到一个安全系数相对铰大的地方最好,这样尽量可以规避风险。”不能怪他有这样的想法,他一个平民老百姓而已,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去。
刘壮闻言,与秦安对视一眼,奇道:“你莫非不想立功?毕竟越危险的地方,立功机遇就越大。”
陈修摇头,苦笑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上战场也只有给别人送人头立功的份。”
秦安哈哈一笑,“明远说的是,不说这些,准备出发了,走了走了!”
约莫又走了四五日,这北方地界果然和秦安说的差不多,越来越荒凉,有时候连走十多里地都见不到一个人影,只余下潇潇寒风裹着漫漫黄沙。
这日,秋阳已经落下,赵偏将一声令下,众人就地埋锅造饭,该修整的就修整,今晚估计就会在这里宿营了。
陈修毫无形象地坐下来,一放松下来,腿肚子便有些酸胀,他解开腿上的绑带,揉了揉腿脚。现在还好的多了,刚开始行路之时,一天走下来,整个腿就跟断了似的,没办法只能打绑腿用以减轻一点痛苦,这样一来就好多了,慢慢的也就不觉得小腿酸疼了。
秦安他们几个见这个方法不错,也跟着学了起来,果然行动便利许多,慢慢就传开了,整个队伍一百多人,也都这样弄起来。
今晚轮到了他们这一伍守夜,如果不出事的话,陈修还是可以躲着小睡一会儿的,最开始轮值的时候,他们四人都不要他去巡夜,不过陈修还是不太好意思这样做,都一个队伍的,算是一体了吧,也不能太把别人的照顾当做心安理得。
自从进入翼州以来,赵偏将已经嘱咐过了,千万要小心谨慎,说不准的话,还会碰上戎夷的小队游骑兵,他们这一队还没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新兵,遇上的话还不得被虐菜一样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