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隔间的人本没在意外间发生的事,此时听得这话,正喝茶的老者忍不住一口茶喷出来。悄声询问道:“这是何人?”
掌柜轻声回答道:“估计就是这些日子以来人人谈论的林家赘婿。”
老者笑道:“这人有意思。”
“竖子!”那人大骂道。
陈修用手掏掏耳朵,“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人啊贵有自知之明,不然也就跟那啥啥没什么区别。”
“身为读书人怎么可以入赘?连祖宗姓氏都不要了。还在此口出狂言。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一副语重心长说教的语气。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非无媒苟合,岂容他人多言。横看成岭侧成峰,做人不能太片面。入赘又如何?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焉知你百年后儿孙还能不能守住你家祖宗姓氏?”陈修有些着恼,原主只怕也是因这些世俗看法而厌世吧。
“说得好!横看成岭侧成峰!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与其管到别人家务事不如管好自己。”书肆掌柜从隔间踱步出来,拍掌道。
那几个书生在陈修面前吃瘪,见到掌柜出来,这时也不好意思,纷纷掩面而去。
终于来了个正常人了,陈修忙见礼。对于陈修来说,这些古板的读书人都是有病。跟他们说话都浪费精力。
掌柜笑呵呵的道:“陈小郎君好口才,传闻说陈小郎君不晓世务,木讷不成言,如今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啊!”
陈修有些不好意思:“让掌柜见笑了。不过逞口舌之快而已。”
“现在琼州城都在谈论你的事,你居然敢大咧咧的出来,胆子也够大的。”掌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