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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漆便不说话了。

一旁的张辽袁鸿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床上的高骊则是极其自嘲地低笑:“声誉……我还有声誉可损?”

他那冰冷又炽热的眼睛看向谢漆:“你说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谢漆望着他:“陛下的生母,不是在您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吗?”

这天下午,富丽堂皇的邺王府中,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灰烬味道。

八十一个自称术士的人变换着步法,围着站在阵法中央的高沅跳大神。

豪奢的,荒诞的驱邪法事,短短两天内,这是第六场,他们计划办九场。

高沅面无表情地任由千百人把他当疯子。

沉重的脚步声忽然踏进来,踏破了这灰烬之地的氛围。

阵法外的梁臣们循着脚步声望去,愕然看到传闻突发恶疾的皇帝孤身一人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他标志性的漆黑长枪拄地,整个人确实散发着病重的气息,也确实弥漫着凶悍的戾气。

被荒诞法事折腾得无语的谢青川逮住这机会,撩衣率先远离愚蠢至极的迷信,上前朝高骊行大礼:“微臣参见陛下。”

其余的梁臣纷纷照做。

漆黑的枪尖在谢青川眼前扬了扬:“平身。”

不等别人问,高骊拖着黑枪缓缓地走进那法事的阵法里,奇装异服的术士们哗啦啦跪了满地,还站着的只剩下高骊和高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