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还抵着身下人的侧腰,将他压制得严密,左手往下试探着想抬起他的腿,惊叹手感熨帖心魂的同时,又摸到了他束着腿的木板。
束木,是断腿了?
他松开鲸吞似的吻,湿漉漉地看他侧过脸撕心裂肺地喘息和咳嗽。
他确实把他弄得很疼。
疼也很诱人,真是邪门。
“高骊……”
“唔。”异世的高骊低喘着应。
他心想,被人这么叫名字真不赖。
接下来,这个漂亮脆弱的小家伙还会说什么呢。
然后他就在美人的咳嗽声里挨了一巴掌。
他用舌尖抵了抵有些疼的侧脸,沉默地爆发了戾气。
他掐住这小混账的腰,想给他一些刻入骨髓的教训,但抵着的这个人漂亮归漂亮,并不脆弱。
睡穴被点住了。
八月初八的午时,高骊猛地从昏睡中睁开眼睛,溺水似的喘息起来。
这么多个双重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早就穿越回来,大抵是潜意识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