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倒吸口大气,乍然看见别人大变自己,吓得脸色发白,磕磕巴巴地喊军师大人。
唐维轻咳着安慰那卫兵,解释霜刃阁的人都是暗卫,身份特殊,本领也特殊。
他们等了近两刻钟,那卫兵再不敢多话,直到驿站的门打开,里头走出五个人,为首的还低着头和旁边的人低语。
唐维和卫兵轻声:“为首的是霜刃阁的阁主,也是昔日的陛下近侍,他姓谢,以后你们见他喊谢大人即可。”
卫兵应是,忍不住小声问:“这位谢大人也是易容的?”
唐维忍俊不禁:“他现在没易容,模样是天生的。”
卫兵大受震撼。
正说着,谢漆快步过来:“唐大人?我以为你此刻会去医馆。”
唐维说了来意,谢漆轻笑:“我正巧要去见他,那一起走吧。”
两人一起上马往高沅的住处去,天色早,街道上萧条得很,多少人还在梦乡,为免快马喧嚣,他们便缓行。
路上不谈公事,唐维问他高骊醒来见他是否惊喜,谢漆笑了两声:“震惊居多吧。”
陛下惊到虚实不分,然后虚头巴脑地捉着他的手贴颤抖的腹肌。
不知道他现在醒神过来没有,是否后知后觉地汗颜。
“那你呢?”
谢漆语焉不详地应了两句。
他看到高骊的时候人也僵硬了,所有的反应总结了就是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高骊吭吭哧哧动来动去,他紧张到好似个面无表情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