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无动于衷地把这份毫无用处的道歉践如草芥:“那你安静地忏悔吧,安安静静地面壁思过,若我身体好,两个月后我会再来看你。”
“为什么要那么久?求你了,谢漆,求你了!不要留下我!”
“你自己看到了,我自顾不暇。”谢漆指自己眼睛上的黑布,“不奢求你能长几两良心,但求你能不能证明自己听得懂人话?”
“可是……”
“我需要静养,高沅。”谢漆低头靠近他,试探地轻声道:“不然,我又要死了。”
高沅骤然停滞了呼吸。
难得放松,方师父在屋外不远处上树掏鸟蛋。
刚掏到第九个,就差一个能凑成十全十美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
方师父顾不上凑个吉利数,忙调动轻功闪过去:“啥情况?”
谢漆揭开眼睛上的黑布,迎着阳光睁开双眼:“他晕过去了。”
“你打的?”
“我吓的。”
方师父一时半会整不明白到底哪个更离谱,盘着鸟蛋疑惑:“那他以后能消停吗?”
“可以吧。”谢漆拿走了老人家手里的一颗鸟蛋,“阁老,阁里一定要禁烟。高沅或许是被烟毒,或者烟瘾逼疯的。现如今疯得满脑子幻想,就当他是痴狂的癔症病人吧,神医也医不了。我且看看他听不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