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简短地回话,不提自己寸步不离的六天魔怔。
他沉睡的安静样子与当初中了烟毒后的模样实在太像,像得高骊心都碎了。
他不说,谢漆却感觉得到他不太正常的惊惧,便小心地想反握他的手安抚,一反手先握住了高骊缠着绷带的双手。
“陛下的手受伤了?”
“呜呜。”
谢漆想起了梦里的残像,轻喘着低声问:“是因为扯断锁链时所致的吗?”
“你怎么知道啊,真聪明。”高骊弯腰蹭他耳鬓,眼泪汪汪地拙拙索求贴贴,“我找到你时,你身上全是铁链,找不到机关,我便徒手拆断了。”
谢漆眼眶骤然酸胀,低头低声地笑。
原来梦里听到的摧枯拉朽锵锵声不是假的,就是高骊在蛮横地扯断捆住他的枷锁。
那铁链钉在地底,钉得不知多深,得用多大的蛮力才能徒手绛它们扯断?
“对不起,还是给陛下添麻烦了。”
高骊反手把夜明珠塞回床头,周遭一瞬又成漆黑,他便在黑暗里抱紧谢漆,狼吞虎咽地压着接吻。
谢漆差点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