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父问:“那阁主有把这个行动告知给陛下吗?”
谢漆抬手按住了后颈,沉默片刻:“明晚我见完谢如月后,再上报吧。”
提前上报肯定会被那大狮子叫停,他不想再耽搁了。
方师父数落着不妥,谢漆抬眼把方贝贝在邺州遇到的麻烦事转告给了他,顿时转移了老人家的注意力:“姓许的关他什么事?!再老实待三个月就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他干嘛在这节骨眼蹚浑水?”
谢漆轻笑了笑,用外事把方师父赶了出去,倒回病榻上争分夺秒地休息。
失忆后他想不起有关谢如月的记忆,只有感觉,如今到了梦里也想不起来,只有无意识的喃喃梦呓。
“糊涂啊……傻小孩。”
翌日夜里,谢漆果真带了一队精锐赶进夜色,方师父暂且接管了阁里的事务,外事忙内心虑,团团转了一整夜,直到天边鱼肚白,手里的事务没能忙完,外出的谢漆也没能回来。
方师父顿觉不妙,再顾不上许多,分派出人手尽力去打探天牢的消息,同时把事情传递给天泽宫。
然而天牢一切如常,像密不透风的无孔高墙,没有半点消息。谢如月还照旧关押在最深处的牢房,警备没有丝毫变动,似乎没有发生任何潜入的惊动,世家全部按部就班,稳当地筹备将谢如月押上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