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不可望,所遇皆荒唐。 拿着酒壶的杨无帆忽然开了口:“他死得其所吗?” 唐维点了头:“戴师父捐躯战死,一身执念解脱,身后事光明磊落,北境近万人牢记他的施恩。” 杨无帆重复着自言自语:“磊落。” 随即举起酒壶一饮而尽,留下“甚好”二字。 一旁的阁老用肘撞撞他,意有所指地说:“玄坤的墓迁回长洛了。” 杨无帆摇头:“不用去,我也快下去了。” 唐维在对面冷眼看着,心里的猜想越发坚实。 杨无帆恐怕因为某些缘故快要死了。 谢漆不只是要被带回去医治,还要回去继任。 他确实非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