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水面波光粼粼,谢漆手里拿着他送的胡笳吹曲,声色都在平静里惊心动魄。
高骊边听他吹曲边竖着耳朵警惕周遭环境,自己在外时毫不在意什么埋伏刺杀,现在背上多了一个人,明明这里离营帐几步远安全得很,他还是杯弓蛇影。
“陛下。”谢漆吹完几支小曲趴在他颈窝里,“你紧张,那我们回去喵。”
高骊忙侧首亲他额角:“没有,我不紧张,谢漆漆喜欢在这里的话就再逗留一会。”
谢漆体温比他低,贴过来时总让他觉得是一捧雪。
谢漆孩子气地伸出手大力拍拍他胸肌:“鼓得硬邦邦,陛下怕什么?”
高骊被拍得失笑:“没怕!你继续吹胡笳,喜欢吗?”
谢漆没骨头似地歪着头靠在他肩头,说话都黏黏糊糊的:“第一次吹,很好,谢谢送我这个。”
高骊笑容快咧到太阳穴去了:“谢什么?我们还会有很多初次,谢不过来的,我收着,你接着。”
“陛下现在想要什么?”谢漆轻笑,“我送回礼。”
高骊想了想,颠了颠他:“当初你说四年之内只爱我,还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后的日子更重要。谢漆,我不清楚当初你为什么限定四年,那时候我满足地想着别说四年,四天享受你的纵容都很好了,谁知越往后越不知足。我想争朝夕,还想争万年,现在就想要你更长的承诺,你答应一辈子跟我好,行吗?”
谢漆楞了半晌,埋头嘀嘀咕咕:“真不懂你……不懂我怎么这么会编,我是多渴望才把你想象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