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傻,都不重要,活着就行。
他擦完手抚过谢如月的朱砂痣:“昨天他在藏书阁怎么了?”
昨天回来忙碌了其他事,隐约听得谢如月汇报了些只言片语,眼下梁奇烽快要复职,他这太子便又要闲了。
谢如月把昨天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地再重复一遍,高瑱听完皱了眉:“金阿娇去了天泽宫?”
“具体外人不知,青坤大人昨夜盯着文清宫,仍不清楚圣女在其中做甚。”
高瑱没心思用晚膳了,挥手令人撤下食桌,撩起衣摆到书桌前坐下:“狄族人不好动,在场不是还有一个高白月?”
谢如月楞了楞:“可那是公主……”
“把她带过来。”高瑱轻敲桌面的白纸,“她母舅如今都要在韩家座下苦苦哀求,她算什么。如月,你亲自走一趟,孤想知道昨天天泽宫怎么了。”
谢如月只好听从命令转身,蓦然脚下一错险些踉跄,高瑱看了一眼,知道今晚不能那样磋磨他了。
不结实。
半个时辰后,高白月被带到了东宫,她有些畏生地行礼,口中称呼他为五皇兄以尊亲近。
“妹妹不必多礼,日前你母舅还提到了你。”高瑱温声让她坐下,扫过她遮了左半张脸的面具,“姜尚书挂念你容貌的事,在宫外寻了肉白骨生肌理的秘药,送到你手中了吗?”
高白月第一次听到这事,忙道谢与道未曾,紧接着听到了太子语气关切的要求。
面具摘下来,看一看烧伤的疤可有好些。
疤——怎么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