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后,他又觉得他孤身一人好可怜,于是纠结混乱地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悄无声息地从小窝里爬出来,慢慢地爬下爬梯去,瘸着脚一瘸一拐地拨开纱帐,走到他床头去打量他。
高骊还是那个高骊,只是一个人独占大床时睡得格外老实。
谢漆看了他半天,恍惚地想到自己是泥泞了两天,但他这两天内也不是没有休息。
反倒是这精力旺盛的家伙,从他身上下来之后又去上朝,从朝堂中回来又接着弄他。
合着他们两人之间,从头到尾都没怎么休息的是高骊。
他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掰着手指头惊叹,这大狮子的精力真是吓人。
高骊眼下大概也是累得不轻,才能睡得这么香沉。
谢漆恍恍惚惚地坐到床边去,轻手轻脚地解开他的发绳,摸一摸他蓬松的卷发。即便被他搞到现在见他都有点畏惧,可对于他这一头卷发,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喜欢得不得了,只要一上手便觉得幸福感爆棚。
摸了半天卷发,指尖似乎扯得用力了一点,高骊眉头微微皱起,谢漆心一跳,便慌不择路地松开手捂着小屁/股往外爬,生怕又被他握住脚踝拖回去这样那样。
他不敢回头,有些踉踉跄跄地爬回他的小窝里,躲在上边看半天,见高骊只是翻个身继续睡觉,便放下心来,趴在小窝里补自己的觉。
睡得够足,隔天高骊起身的动静虽然微弱,他也还是敏锐地竖起耳朵,一瞬间眼睛也睁开了,想下去和他道一声早,又傲娇地不愿意下去,躲在里头等着他走到梯子下边来向他道早,再念一个谢漆漆的大名,或者什么小煦光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