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抬头来瞪他:“给你包扎别捣乱。”
谢漆直勾勾地看他侧颈的好几处重叠牙印。
高骊抬起他另一脚,歪头给他看仔细侧颈:“看看看,你昨天咬的,结血痂了,以前还说我是狼狗,你看看现在咱俩谁才是龇牙的?”
谢漆认真地看了片刻,伸出手想去摸又不太敢,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处乱翻乱找。
高骊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找那些藏在衣服夹层里的各种小药瓶,轻摇摇头把绷带缠好了,擦干手起身坐到他身边握住他双腕,注视着他迷茫又焦急的眼睛解释:“你藏在衣服里的一应物件被我没收了,怕你稀里糊涂地掏出各种暗器伤人伤己,你别着急,等你好了就还你,不私吞你的宝贝,放心吧。”
谢漆蹙着眉,伸长脖子去看他侧颈的血痂,高骊笑了一声掰正他的脸,鼻尖蹭着他鼻尖逼视他:“现在知道心疼我了,昨天就不知道。”
谢漆道歉似地微晃着头蹭他额心。
高骊逗他:“想道歉简单啊,今晚跟我一起药浴,两口子两个浴桶,一起虚脱着扣紧手,我陪你祛毒你伴我治病,答不答应?”
药浴的药水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谢漆脚上有伤,并不适合药浴,他只是料定他不答应才这样逗着。
谢漆眼里果然浮现思考的神情,高骊亲了他唇珠一下:“不和我药浴的话,不如告诉我,高沅那厮怎么了你,你从前厌恶归厌恶,还不至于到动手宰他的地步,怎么了?”
谢漆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眼睛倏忽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