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衣摆翻飞地搬来了医疗的东西,沾了温水的洁净毛巾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在他的手上擦拭。
高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低垂的纤长睫毛,一只手给神医诊脉,一只手给谢漆包扎。
神医在一旁问:“手是自己弄伤的对吧?因为什么理由呢?”
高骊不答。
他看着谢漆抬眼来看他,眼眸里有泪光环绕,是越发勾魂摄魄的一双眼睛:“怎么了?”
高骊马上回答:“有点想杀人,不行,先制止住自己。”
神医又问:“你已经连喝了三天的药了,眼前有没有出现什么幻觉?”
高骊紧盯着谢漆,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没有。”
这不算说谎,只要他看着他,眼里的世界就是正常的,是活色生香的。
谢漆冰凉圆润的指尖伸过来擦拭他的眼泪,高骊瞬间压制不住自己的渴望,抬起那只刚包扎完的手握住谢漆的手,不住地在他掌心指间亲吻。
这个他世界里唯一的活人,还是美人,还是爱人。
神医在一旁记录脉象,对高骊痴缠的举止视若无睹,又问他:“有没有觉得头痛欲裂,或者心口绞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