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您的所说,这烟草是非禁不可了……”
“可是这么重大的事情,理应早禁早好啊,依靠我们这几个枯老庸医在私底下去传播,效果只怕不够好啊。如今长洛又是这样的多事之冬,百姓们都被其他事情给攫去了注意力……”
“您不是在吴家述职么?那位宰相大人难道……”
谢漆听到这里顿觉不对,心都跟着猛跳了起来,按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小木屋里的其他人出门来,探头便看到了在小庭院里的神医。
谢漆怔然看着神医从前灰黑的头发全部变白,这位从前精神奕奕、雄赳赳气昂昂的铁嘴神医身上好像被剥去了一些东西,变得沧桑而颓然。
他不敢相信地走上前去敲门,小庭院里的神医回头来,疑惑地问:“阁下你谁?”
谢漆走进神医的小木屋,反手把门关上,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神医,是我,谢漆,我易了容从宫中出来找您的。”
神医一听便冲上前来,铁钳一般的手紧抓着他的手臂让他抬起头来,对着他左看右看:“谢漆?你真是谢漆?”
谢漆刚想擦下易容,神医便通过看他的瞳孔辨认出来了,老孩子一般笑了:“太好了!我正愁着不能进宫去找你们呢,你这小子真是好啊,自己跑出来找我了,太好了,快点随我进屋,咱们说正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