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眼皮一动,黑曜石似的眼眸看向他,眸中浮现出了光来。
他神情顿时柔软,乖巧得像只猫咪:“好哦。”
从何府出来,刚到门口高骊就看见了唐维和袁鸿,心中愈发安定。
这对夫夫一看见他无事发生的模样,步调一致地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高骊朝他们比了一连串在北境军中惯用的手势,寓意:不好意思让大家吓死了,老子现在已经没事了,现在想抱着老婆回去了。
唐维也比手势:无事就好!当真是吓到我了!
袁鸿也比了个手势:他娘的,卧槽,你吓死我老婆了!
一堆或心怀鬼胎或正直凛然的士兵们围在门口,里头还有一些被高骊刚来时在盛怒之下推开以致摔伤的,四面八方的视线让谢漆大不自在。
高骊当即察觉到他的不适,直接带着他到唐维跟袁鸿的小马车前,强行征用了他们的代步工具,打了个利落的手势给他们。
唐维连忙挥手让他快走,只恐他不回宫城去,别说是把马车让给他们,眼下恨不得长出对翅膀,掰下来塞到他背上带他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