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告诉我,谢漆,谢漆。】
御医惊恐地赶紧行礼:“谢大人慎言!这、这是我等医术不精,还请谢大人请其他医者来为小王爷诊断吧……”
高沅竖着耳朵,心中有一个直觉预感,谢漆听完回答一定会——
果不其然,御医说完话之后,高沅就听到了那一声他期待已久的悠长叹息。
【啊……真好听……】
【这是第四次了!】
【好喜欢好喜欢。】
谢漆听着那样的回答只能转过头,眼睛扫过神情扭曲的高沅时,凛冽地知道他现在分明就处在抽疯的精神状况里,因此更不想说话了。
御医们看着眼色赶紧退出去,于是房间里剩下三个人,谢漆垂眼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方贝贝,心中厌恨挥之不去。
“高沅。”
高沅语调怪异地应了:“干什么?要我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方贝贝。不止这一次,一直以来,你为什么一直这样视人命如草芥。你折磨人的时候,没有人跟你说过,害人流血、生病是作恶吗?”
谢漆看到高沅脸上浮现了个扭曲的笑,如果不是他顶着那样一张好脸,现在妥妥就是一个惊悚的画皮鬼。
高沅指着方贝贝,胸口不住起伏着,扭曲地笑喘着:“绛贝除了上个月不肯执行我的命令,说了个不字之外,不管我怎么打他,他都没有说过不好。折磨?他乐意受的那也叫折磨吗?作恶,我舅还说我太心慈手软太善良太没手段了呢,谢漆,谢漆……就你这么看我!这么说我!一千个人的说辞跟你一个人的口舌,你觉得我相信你,我能相信你吗?”
谢漆默了默,看着他那癫狂模样,头有些疼地轻喃:“光说是没有用的,道理并不适用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