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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骊应过,有些疲惫地闭上眼。

唐维担心接下来几天文武百官将放开内阁,而转而拿高骊的暴行来作为罢朝的理由,要是真这样,不出几日长洛城便会飘满不利于高骊的言论,哪怕掌握了民间舆论动向的代闺台站在他们这一边。

“要是这两天有什么重大的案件就好了。”唐维摸着下巴寻思,看高骊半死不活,想安慰他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故题重提,“陛下和谢漆如何?”

高骊稍微来了点精神,但脸还是埋在奏折堆里,把谢漆昨天被高沅调出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唐维最震惊的只有一点:“你自己盖的纹章吗?原来你舍得?”

高骊更加欲哭无泪,有气无力地把左手抬起来甩了甩:“有空的时候,帮我多查一查这串天命念珠的事吧。这世上有些事,是我所不能阻止的。”

双重日和云霄烟的叠加让他对这世间的认知边界愈发模糊,变成享暴戾的不可理喻的另一个人,好像正在不可逆地走向面目全非的路途。

现在他只想等谢漆回来,他来了,他对这世间的边界才能确定。

正想着,御书房外传来了急匆匆的求告声,那声音分明是刚刚离开不久的侍笔之一。高骊揉揉眼圈直起腰来,把那侍笔传进来。

唐维也纳闷,直到听完侍笔急促地将一件大案上报之后,眉毛都差点要飞出去了。

正愁着没有大事情出来转移耳目,谁知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过来了!

高骊也听惊了:“高沅发现的?”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那谢漆岂不是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