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还是先进被窝里再闲聊。 待灯烛尽灭,打更远去,两个在黑暗里对视的人忽然发出一声笑声,倏忽,你一声我一声地傻傻笑起来。 “我跟个色中饿鬼似的,居然出息到扒裤子了?真不敢相信。” “少喝酒吧呆子,助兴助得过头了。我记账上了,帝高骊,欠侍卫谢漆一条裤子。” “好说好说。” “哦,还叼我吊坠!” “吊坠算什么……你来咬我回去吧?” “咳,也不是不行。” 一阵窸窸窣窣。 半晌又窃窃私语。 “没想到啊,急得要死,结果半途而废。” “胡说,明明是出师未捷,刚出师就折戟回家。” “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