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内心直呼本人真是个禽兽,谢漆裤子挂到靴子上去了,只剩下护膝在左膝上套着。
他连忙伸手帮忙,想把谢漆那可怜裤子拽上去遮盖他腿上的深红指印,哪里想到刚才手劲大,早已把人家的裤子扯坏了。
还遮什么遮,越遮越不对劲。
高骊只好慌里慌张地拉拉谢漆的衣摆极力盖住,结结巴巴地问:“哪、哪疼呢?”
谢漆也是面红耳赤地喘了一会,缓过来推开他胸膛,奋力在桌子上坐起来,仓皇地抹了把脸,不太好意思地笑着嗫嚅:“……吓得心里疼。”
高骊眼看着他的眼睛瞟过自己某处,顿时窘得连连作揖:“对不起对不起!!”
谢漆咳了又咳,连忙假装若无其事地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方才突然想起之前听到袁鸿压唐维的动静,一下子吓得手脚僵硬了。
谁知道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高骊拉扯得不成样子,上衣还行,裤子是彻底废了,外衣的衣摆遮不到小腿,又狼狈又滑稽。
“陛下,解救丸……还是吃两颗吧。”
“吃吃吃!”
高骊窘迫地过去取,谢漆趁此空隙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努力认真地在脑子里搜索从前在霜刃阁中学到的种种理论知识,琢磨着琢磨着,知道云雨如何来如何去,可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和后怕。尤其方才高骊忘我地瞎顶一通,联合唐维当初那凄惨的哭唧唧声,愈发让他觉得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