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又问起东宫有什么异状,青坤似笑非笑:“除了太子一堆风流韵事,其他没什么。”
谢漆知道要到明年春秋科考韩家才会不停动作,眼下高瑱床帷之事不断,他也从其他小影奴那里得知了。
他只问一条:“他有没有强迫谢如月?”
青坤正色:“没有。”
至于后头的那一句自愿便故意不说了。
谢漆只好继续让他多在暗地里关照他,走时问了一句:“你可有定期与师父联系?”
青坤点头:“有的,师哥有什么需要我传达的吗?”
谢漆只在最初离开霜刃阁时会令大宛送信到他师父杨无帆那里,起初杨无帆还会回几个字,后来便不复回信。
谢漆只能落下一句枯燥的祝愿:“祝师父身体康健。”
“好。”青坤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师父要是有什么话给师哥的,我一定第一时间转达给师哥。”
谢漆从很久之前起就不抱希望了,挥挥手谢过他,转身便想跳下屋檐。
青坤却忽然一个轻功闪到他身边,抓住他小臂说一句:“师哥,高沅半个月前确诊终身不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