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拱到他身边侧躺,轻轻喘息着:“我第一眼见你就中意了,你还能比我早?”
谢漆眯着眼睛看着他,汹涌的情愫在灵魂里翻江倒海,都叫他用二指摁住了。
情愫汹涌又有迹可循地抽丝剥茧。
此处宫阙是金碧枷锁,这无垠天地,没有多少人把宫阙当笼子,贵人们把宫城的一砖一瓦当作攫取无上权力的踏脚石,奴仆们把宫阙中的一花一草当作飞天梯,影奴们把这里当作颠沛前生得到的后生栖息奖励。
他身在其中获益又明知沦陷的悲凉。两世以来,也只看到一个人在其中置身获益又清晰地抗拒。
于是各自不足为人道的煎熬,他无声,暴君咆哮。
祭天台上遥遥一眼仰望的暴君。青龙城下风中一眼对望的将军。
相遇即是缘。
是很好的缘。
情愫汹涌又不讲逻辑地万川归一。
“说啊,不说话时又在琢磨什么坏点子?”高骊笑着凑近来亲他那颗朱砂痣,亲完就想蹭蹭他侧脸,结果谢漆第一遭主动吻上他嘴唇。
高骊本就开心,这下愈发亢奋,捂住他后脑勺抵死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