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左拳握紧,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使那串血红念珠的紧箍感更强。
“一个月到了,谢漆,现在你能给我答复吗?”他亲亲谢漆的唇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我很笨,喜欢还是无感,你说清楚点?”
空气中寂静了半晌,时间却像是经过千川化沧海一片。潮起潮落,潮湿的濡沫间,高骊听到了谢漆的回答。
“四年。高骊,四年之内,你不用杞人忧天,想对我做什么就什么,怎么对待都没关系。”
“什么意思……?”
“四年之内,我只爱你。”谢漆伸出微抖的食中二指按住自己过快的脉搏,摁出了低哑但沉稳的回复,“一诺千金,至死不渝。”
高骊脑子里万籁俱寂,只反反复复地回荡着那一个爱字。
爱爱爱。
爱是什么?
突然不认识这个字了!
他像一只刚开了鸿蒙智的大妖,低头小心地问明月是不是真的要照沟渠:“爱、爱什么来着?”
谢漆把脉搏按得更用力些:“……谁应我谁就是什么。”
高骊又怔了些许,待反应过来一把将谢漆翻过身,低头一口咬在他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