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骊眼睛又潮湿了,指尖摸到他肋骨,咬咬牙也摇头:“谢漆,别管我了,咱们睡觉吧。”
说着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谢漆,把他抱到旁边侧躺去,拉过被子就准备粉饰太平。
谢漆脑子里划过一道又一道霹雳,反反复复地告诫自己人有七情六欲,这是人之常情,不用如此忌讳行医……
高骊小心贴过来亲他的朱砂痣,轻喘着,湿漉漉地朝他笑:“真好,有谢小大人在,今晚我又能好好睡一觉了。”
“要不我用手帮你吧。”
一句羞到脚趾头蜷起的耳语低声飞出来,擦着高骊的天灵盖消失在夜色的尾巴里,他觉得自己更受不了了。
他结结巴巴的:“手、手……太矜贵了,不要吧。”
谢漆勇气清空,哦了一声要背过身去找地缝钻起来,身体又被抱住了。
高骊激动到不住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先用脚就够了,可以吗?”
“……?”
许久后,龙榻上的喘声归于寂静。
谢漆经历了从“?”到“!”再到“……”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