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子喜欢抽这个?岂有此理,他年岁才多大!”神医眉毛顿时飞得老高,凝眉细想后摇头,“那时只诊出他血气方刚,肝火旺盛,除此之外并无不妥。”
谢漆眉尾也一扬,心里十分微妙,前世高沅不举,这个诊不出来?
“你若有友人总是吸食这东西,还是趁早让他悬崖勒马。”神医语气不太好,“前阵子倒是听过有几户人家的当家,为了买这东西卖田契典当传家宝的,乌烟瘴气的。”
谢漆应好,打算找个时间唤方贝贝出来,问问他有没有接触此物。前世他记忆里是没有,难保今世如常。
正想着,他听到高骊沉快的脚步,料想他是在御书房奋笔盖章盖麻了,果不其然,高骊急冲冲地到门口才停下,嗓音里低沉的怒气和温柔相糅杂:“谢漆,朕来了。”
谢漆要去开,神医自顾自过去,今天过来本就想顺势给他诊断,谁知开门见高骊的脸色不好,倒把神医吓了一跳:“皇帝陛下,你几天几夜没睡觉了吗?脸色跟个死人似的。”
高骊低头进门来,反手关上门,把紧跟着的薛成玉啪的一下关在门外,主动自己捏捏脸调整微表情笑笑:“这几天晚上睡得贼香了,就是被杂七杂八的气着了而已。”
说着他贼眉鼠眼地往谢漆眨眨眼。
神医催促着他把手伸出来把把脉,高骊硬要坐到谢漆旁边才捋袖子,直白灼灼地盯着他,方才的冰冷黑脸仿佛全没存在。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找到谢漆的手扣着,反反复复地摩挲着。
“那你的气性也太大了。”神医把着脉,表情有点严肃,“戒骄戒躁,气久了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