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攸的语速越来越快:“但是其他权贵并不是这样的,影奴通常先是他们守卫的一员,再是床榻上的玩物,最后可能是权贵与其他权贵交换赏玩、使用的物品,在世家里,影奴的身份并不比娼‖妓脔宠好到哪里去。你以为高瑱为什么因为谢漆的归属问题而屡屡跟你我作对?正因为谢漆不仅仅是他的守卫,更是他的脔妾!他既有那样的出身,又有那样的一张脸,于媚上一道最熟练不过,高骊,你可以赏玩他,但若是对他真用情,那你就完了。”
他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甚至都做好了被暴揍的准备。
然而高骊失控过后,现在反而一片冷静,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指向了门外:“狗屁放完了?回你的烛梦楼去。”
吴攸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工工整整地行礼:“微臣告退。”
待脚步声离去,高骊全身的力气才像被抽干一样,眼前发黑地蹲在了书桌前。
他把躲在里面把自己捂住的谢漆抱出来,掰开他团住自己的手臂,擦了擦他脸上不住淌落的泪水,张开手把他抱入怀里。
“哎呀,别管别人怎么说。”
“我知道的,我们谢漆漆是天底下最冰清玉洁的人。”
第40章
谢漆记得自己从记事起就很黏着母亲,到哪都要跟着她,有时念奴都受不了地捏他耳朵:“小跟屁虫,你别总是跟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