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窘迫得像要钻回被窝里的模样,刚才高骊起得猛,这会敞着领子,露出上身骨肉,因将近二十年习武养出的线条十分养眼。
这腹肌真漂亮。
上手摸摸的话应该手感很好。
谢漆脑中刚浮现一念便立即转过身去:“是属下唐突了,这就出去。”
说着脚下抹油地冲窗台奔,仓促间跳出窗户时撞开了瞌睡的海东青,惹来一阵叽叽咕咕的鹰语。
谢漆逃也似地翻上屋顶,远远跑出一段,停下后心跳如擂鼓。
他静静站着任风吹日照,眺望半晌日出下红彤彤的半个长洛城,突兀地抬起手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疯了你。”
一直跟着他,在半空中盘旋的大宛一个猛子扎下来,到他头顶时降速,稳稳当当地停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被扇得微红的右脸,困惑的小眼睛里透露着不言而喻的潜台词:食不食油饼?
谢漆又用左手给个对称的耳刮子,嘀咕着骂自己:“未尽忠先逾越,无情反生欲,混账东西,学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大宛一半翅膀拍他后脑勺:“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