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老远,各自使出传统的看家功夫,上房不揭瓦,走路就是飘,绕了半圈在边缘的檐角汇合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在背阴的檐角坐下了,谢漆叫他“小方”,方贝贝鼻孔朝天:“都说了要叫方哥!”
“好的贝贝。”谢漆拍拍他肩膀,“你伤势好全了没?还有那夜围剿三殿下,三个长老突然就从天而降了,我师父是把我一顿扁,被他点中穴位后我就不省人事了,你呢?回去后你主子难为你了吗?”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我还没问呢!”方贝贝搓他脑袋,“我身强体壮能有什么事,内伤都好了,外伤不重要,就是我那后背照镜子丑得慌,这以后娶媳妇躺被窝里不能点灯。然后说到那夜……我靠我不想回想了!你为什么问我!”
“你师父怎么着你了?”谢漆好奇地探头,“方哥你说,我又不会乱宣扬出去,再者你憋着秘密不觉难受?肠子都要怄断了吧。”
方贝贝张望了一会,气恼地哼哼:“老头子验我是不是还保留着童子身。”
谢漆安静了一会,自己捂住嘴笑得直颠。
“死老头子不正经。”方贝贝叽叽歪歪骂了一会,“至于我主子嘛,他就那样,脾气好的时候漂亮体贴,不高兴时花样百出,但他是有分寸的,不会往死里揍我就行了。”
谢漆恨铁不成钢:“你不要看他长副好看的臭皮囊就给他开脱。”
这家伙是个颜狗,当年得知自己被分配到高沅那里时欢天喜地的,就因高沅的脸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谢漆甚至怀疑在方贝贝心里,高沅就不是个皇子,是个刁蛮无常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