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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弃,那便从一开始便回绝吴攸就是了,不敢回绝,却又妄图囚他,脑子怎么想的?

不止高瑱,还有一个高沅,

谢漆头疼地按住脑袋,在东区时脑海里闪过了不少片段,可他怎么也记不起那究竟是何时发生的事。但那转瞬即逝的片段里有一双乌金靴,他死都不会忘记那双靴子。

高沅就是穿着那样华贵的靴子,一遍遍碾在他腿上,直至他跛腿。

他厌恶高瑱,失望透顶,对高沅却是一种混乱的恐惧。

那就是个阎罗一样的疯子。

是真的有病。

谢漆绞尽脑汁地想回忆起什么忘却的记忆,可惜怎么想都无济于事,心里梗着的刺愈发锐利。

正无措时,他听到屋顶下有噔噔噔的脚步由远及近,很快便是放声呼唤:“谢漆漆!你是不是又跑屋顶上去啦?”

谢漆一愣,滑到檐角去回应:“殿下,我在这!”

高骊那脑袋正从窗口探出来,一见到他便发出“嘿嘿”的笑声:“你不用下来,我要爬上去和你一块压瓦片。”

谢漆忙伸手,嘴上却道:“殿下这么魁梧,要是瓦片不够结实裂开了,你会掉下去的,我可拉不住你。”